Vagabund

冷圈重度患者,粉色系少女,热衷挖掘一切可能性。
爱你哟,啾咪。

《来人间一趟,难得相见太阳》05-06



极度ooc
钟易轩←毛不易←廖俊涛。
预计下回完结,毛不易枪手设定。钟易轩略渣。


05.
赵天宇是人肉送信使者。
他找到毛不易的时候,红灯酒绿的时间过半,黑卷的刘海隐没了穿着青灰针织衫的男人的双目,只露出下半张脸,抿紧嘴唇,他伸长手臂,原地起身,随着节奏天旋地转,抓住了赵天宇西装下摆,两人狼狈的滚做一团。
孟子坤到来的时候,赵天宇已经被压的半噎气了。

“你和他是相识吗?”
第二天孟子坤受命去领毛不易遗落的渔夫帽时,酒保惊讶的询问着。“他看起来不像是有朋友的样子。”
“你管太多了。”
孟小爷曲折了一下帽檐,回话毫不客气。

王美人为他煮了热乎乎的鲜奶,赵天宇和孟子坤在客厅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扭做一团,他们为了毛不易而聚也因毛不易而散,迷茫的视线里,似乎还看到了孟子坤捎带走了钟易轩的游戏机。
错觉吧。
毛不易两手捧着瓷杯心道,难得起了叛逆的心绪,打算把这件事闭口不言。

然而钟易轩却一次也未提及。

06.
赵天宇吧明信片留在了茶几上。
时间概念逐渐模糊的毛不易开始依靠桌上一叠叠的信封数日子,刚开始他还会对网络时代的莫名来信而诧异,等到他习以为常的时候已经积累了一小捆。
偶尔是赵天宇,偶尔是王竟力,不断更迭着,信却依旧只有薄薄一张,字也寥寥几许,久了,就干脆变成了明信片。
邮戳倒是一次没落,撰写人细心的从当地邮局盖章,暴露着人当前所在方位。

有时候是几句勉励的话,对于他歌词的感想,抒发旅途心情。有时干脆抄录名著诗篇,情意绵绵的另人耳尖发红。
这次呢。
「我也曾像你,你也将如我。」
没头没尾,明信片上廖俊涛傻乎乎指着太阳大笑,渔夫帽被风吹歪着挂在脑袋。

“廖俊涛?是有女朋友的吧~”
少年上扬的调子久久训绕耳畔。“毛不易,你是喜欢我的吧~。”
某种奇妙的心心照应,在毛不易内心荡漾,那种善意的沉重压力,他变得坐立不安起来,急忙把明信片塞入那捆信件中,两手捏紧耳垂,仿若烫伤。

钟易轩回来的时候,房间乱做一团,他先确定了是否进贼了,然后才去里屋叫醒了龟缩在被褥里的男人,五指抓紧了他头发扯出了温柔地,垂首交换了一个吻。
“最近怎么样?”
“……还好。”
“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
“你也许该出去走走了。”
毛不易困惑的眨了眨眼,钟易轩吻上他的眼眸“我又没有囚禁你。”

前夜酒水的余韵似乎还在他的嘴里,淡琥珀色的酒液,含在口中让舌头发麻,一口吞咽下去灼烧食道火辣辣的疼,一点也不可口。毛不易想的有些出神,双臂紧紧抱着压制在身的躯体,细密的汗珠遍布肌肤,一次一次的契合,困扰两日的宿醉就这么被消耗殆尽。

“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吗?我也做了很多!我也很努力!你看你,你唱歌也没人听,浪费掉的,不如给我,资源合理分配。”
“你是喜欢我的吧。”

他忽然想到了那颗被吐掉的果糖。
其实甜的无可救药。

《来人间一趟,难得相见太阳》02-04


注:

极度ooc,钟易轩略渣。

钟←毛←廖。

枪手毛不易设定。


02.

窗外的风雨声大了,哗啦啦的声响中,投射的影子弯曲变形,像是可恐的怪物长大了想要吞噬的嘴巴。

钟易轩吻了上来。


毛不易捏着笔,对着嬉闹成团的人们发呆,游离其外却又融入其中。生活常态无聊又琐碎,一日复一日成为断断续续词汇,链接成句时,那个头发微卷男人伴生在侧,他的脸在灯光下凝固成一个粘稠的表情。时过境迁,他居然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他闭上了眼睛,努力的回想着,也想不出具体的五官,只有一团逆光模糊的轮廓。

经纪人称之为,瓶颈期。

“你需要休息。”经纪人走前这么说道。


鱼缸里游荡的黑尾金鱼翩然地翻了个身,呼噜噜钻入不可见的珊瑚礁内,晦暗不清灯光下,似乎一切又未曾改变。

眼下无用片段的代替了曾经的琐事,思及此对于自己的失望又多了几分。也许这不能算是失望,本来就无甚期许。


门响了一下,带着一股冷风,毛不易没有回头看。戴着圆圆眼镜的男人弯下腰来看他桌面上的白纸,凑的极近,脸颊近乎要贴了上来,毛不易的每个毛孔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暖意。

毛不易觉着他该吧白纸收起,可能会引得这个人不快,却又强迫自己留在了桌面上,自暴自弃地想着,就让他讨厌吧。

但他却是叹息一声。

“你能做的更好的。”


厌恶如果是一种解脱,那这个世界就不会这么痛苦哀乐。


那时的圆眼镜男孩笑的见牙不见眼,带着大把令人羡慕的青春,一步一步践踏过他柔软的身躯。

曾经、现在、将来。

他不知道,他还需要为此付出多少代价。

 

03.

钟易轩专辑大卖的时候,廖俊涛路过音像店顺手捎带了一张。

从头至尾听完后,他买了一堆花花绿绿的糖果,难得地回了三人小居间,一把撒在午休的毛不易身躯上。


“钟易轩要举办派对庆祝他专辑大卖。”

廖俊涛说话的时候,毛不易乖顺地坐起身子,拨开花花绿绿的糖纸,看到上面沾着的糖霜,毛不易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掉,才把糖含在了嘴里。

“原创音乐人钟易轩的庆祝晚宴,没有邀请你吗。”

毛不易的表情凝固了,将那颗颜色鲜艳的半透明果糖吐回了糖纸里。

纤长卷曲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扇形阴影。


多数时候廖俊涛会很想吻他。

但更多数时候廖俊涛想揍他。


大红大紫的原创专辑《圆眼镜少年》,这年头还真有人厚脸皮自卖自夸。


04.

庆功会那晚。

廖俊涛捧着毛不易的脸,在淌血的唇处,狠狠地吻了下去,牙齿磕破皮肉,妖冶鲜红凝结雪地。


紧接着又是一轮循环,天南地北的廖俊涛,忙碌行程的钟易轩,空荡荡房内的毛不易。


《来人间一趟,难得相见太阳》【一家三口】00-01

注:
完全ooc
钟←毛←廖。
钟易轩设定有些渣,不喜误入,本次廖俊涛戏份。

00.
廖俊涛,我们一起自杀好不好?

01.
人人都说,毛不易是个善良的人。毫无欲望般,浮浮沉沉在世间。仅有的野心也不过笔下伤情的歌词,企图慰藉人心。在廖俊涛所见,是无际的温柔良善,构筑出了丰盈饱和的毛不易。
因而当他平静地提起问句的时候,那些复杂的心情被简化为干瘪的词句,脱口而出时声线沙哑。
“好啊。”
“我开玩笑的。”
骗人。廖俊涛把橘瓣塞入口中时腹诽道。

同位S极。从初见起,廖俊涛就察觉到这是一个和自己毫无相似处的男人,和他遭遇的任何人都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人类。
那时候的毛不易,圆脸腼腆着笑容,穿着半旧不新的衣服,配上有些可笑的鸟窝般的发型——这家伙几天没洗头了?
他无疑是一位长相平凡的路人甲,因而即使如此,也没多引人注目。
这和廖俊涛被众人围绕的处境是不同的,阳光普照着的交际花,讨喜的长相外放的性格以及塑料味的普通话。

对于暗藏于尘世角落的人而言,阳光普照处,避而不及又心向往之。
毛不易这么说的。

“弹错了的咯。”
所以当廖俊涛俯身在他耳边耳语时,他毛都炸开了,紧绷着的身体僵硬带动颈部扭动,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圆眼。
“你好我叫廖俊涛。”
先来到的男人,明明是廖俊涛。


《觉着等你表白要等一辈子所以我先说了》 逃逸



《致敬去了制作组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波波同志的一篇乱七八糟的文》



@Kaps 

-
这事大条了。

毛不易抬手紧紧捂住涨红发烫的脸,蜷缩着微胖的身躯蹲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白羊毛的演出服,远处看去像团白毛球蠕动在纯黑沙发皮质之上,话说脚上还穿着皮鞋,踩着沙发似乎不太好?啊,现在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吗!毛不易啊毛不易!他在心里一边默念着,缓慢放低了身体,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鞋底落地,咔啦。
咔啦。
有人推开了门。
“老毛”进来的是廖俊涛,操着那口塑料味的普通话,大嗓门冲里头吆喝“出来一下咯,有事。”
“不要!”毛不易说着弓腰蜷紧自己“我…我…不要!”
“麻溜的给我出来!毛不易。”

遭了,完蛋了。
毛不易心想着。
内心忤逆身体却听话的站起来,一步一步机械的走向廖俊涛。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现在该怎么办,解释有用吗,道歉有用吗,哭……哭有用吗。
怎么办……
“一脸哭丧的干嘛咯,凶了点要怕成这样的咯。”

是啊,很可怕。
知道毛不易喜欢廖俊涛的廖俊涛很可怕。


-
时间大概是在彩排完的下午六点半,作为中心人物的毛不易永远是最后一个走出练习室的人,在通告允许的时间下,他一开门就能见到廖俊涛,和被廖俊涛拖来的钟易轩以及王竟力。
大冷的冬天,冻得打怵的三人,乖巧的像是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排排坐在门口,等着毛妈来接他们。
今天有点例外。
王竟力说他要做饭,钟易轩说他有事要谈,导演说要加时,廖俊涛被钟易轩一把拖走毛不易隔着一扇门听到了两人争执。
“今天王姐不来了,多出的那段下次吧”
临时变卦的导演成为了万恶的开端。

“毛不易他喜欢我”
“毛不易他喜欢廖俊涛”
“毛不易……毛不易!!!!”
所以说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推开门,为什么要发出声音,偷听这种事不是应该安安静静的进行到结束,悄无声息埋藏心底,在做坏事的时候为什么还理直气壮的闯入两人面前。
因为震惊过头了啊!
混蛋!

极速变红脸颊和肥胖的背影成为廖俊涛许久许久后回忆里一道明媚的风景。


-
所以说,完蛋了,事情大条了。

他是怎么发现的,毛不易承认他有悄悄拿过廖俊涛衬衫抱着睡觉,他喜欢粘着廖俊涛,他喜欢和他对视他喜欢他的体温,但他很自信的觉着自己隐藏的不错,至少他拿走的衣服都原样塞回去了,他不只是挂在廖俊涛身上,他偶尔也会和其他人对视。
说到什么唯一的。
八成就只有想和他滚床单这件事了。
毛不易低头盯着皮鞋,廖俊涛喋喋不休半天半个字也没听进去,恐惧使他走神,而使他恐惧的本原捏紧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

“老毛,你有没有在听”
“我…有……”
“哦?”廖俊涛挑眉凑近“那你是对我的表白这么无动于衷咯?”

啊,表白。
我喜欢你毛不易还是什么……
是什么……
“你是我男朋友……”
廖俊涛满意地看着毛不易耳尖泛起的红晕,温柔地在此处落下一吻。
“傻毛”


-
等等,这算哪门子的表白。
等等,廖俊涛他也喜欢毛不易?!
等等……
啥玩意这是!

“你喜欢我为什么那个时候生气”
“因为我在和钟易轩吵架”
“为什么吵架!”
“秘密”廖俊涛手指顶住毛不易额头,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秘密。”
他们两人间没有秘密。
所谓的秘密不过是未来才会被解开的谜团罢了。

-
“我有女朋友”
“很…很溜哦!”
这是半年前初遇的对话,毛不易自以为无疾而终的恋情,说到底那些不过都是些自以为。

自以为是的卑鄙享受单恋的毛不易和不自觉被毛不易牵着走的廖俊涛。

廖俊涛他才想喊事情大条了,冲出门的毛不易,脸红的毛不易,逃跑的毛不易,以及情敌钟易轩的阻挠。
得了吧小破孩,滚回学校上课去,谈恋爱是大人的事情!

肯定吓到他了。
蜗牛毛不易,一碰就缩回壳子里去了。

-
这样也好。
廖俊涛想。
不然等他开窍的时候指不定钟易轩坟头草高过膝盖
连坟头蹦迪都略显困难可就苦恼了。





end

《花姑娘》 吴磊x毛不易


注:
吴磊x毛不易
一个十万八千里的拉郎
随便乱打的短篇,乱七八糟。



00.
吴磊经营了一家家花店。
字面上“经营”,自打装修好后就没怎去过店里,实存名亡,霸占着市内繁华地段,人们只记住了总在店里朴素的毛店长。
毛不易店长。

01.
毛不易原名也不叫毛不易,吴磊并不在意这点,他所津津乐道的是毛不易曾经那些辉煌岁月,作为娱乐圈里傲人神话一般存在的童星起家吴磊,无论从阶级还是经历,两者间差距相隔了八十多个钟易轩,过气冷藏与他唯一缘分也就相交与剧本上的那些角色。
他只道曾经,放空现在,避讳未来。太过于清楚毛不易的软肋让他有些举步维艰,大部分的健谈延伸到了圈内少有的出轨知心大叔蔡康永身上。
“他喜欢我。”
“那你还苦恼什么?”
“他不接受他喜欢我这件事。”

02.
毛不易矫情且难搞。
年纪,思想,阶级,太多外界乱七八糟的东西横隔在两人面前,吴磊尊重毛不易脆弱的小心脏的同时踩在底线上为所欲为,除了剧组学校就蹲点他家门口,微信短信电话轮番轰炸。
视频,视频,视频……
“哥,我是吴磊,晚上我想吃荔枝肉,还有还有……”
两小时后,吴磊挂断,删除通话记录,手机还给助理。

03.
“所有追女孩手段不适用。”
“无论是gay还是双,他们本质上还是一个男人,你应该优先这点起尊重伴侣,千万不要按照以往恋爱先入为主。”
蔡康永的话让吴磊很无奈。
“哥,我没谈过对象,女性也没。”
人家都是化整为零,他是从零开始。

04.
关于为什么喜欢上毛不易这件事。
吴磊微微一笑避而不谈。
蔡康永看他面相猜出了七七八八,肯定小孩演到烂的那些情节没少在二人间上演,否则他也不会这样避而不谈。
吴磊只告诉他,他两在音乐会上见面,毛不易鞋带开了,他没留意给踩着了,毛不易因而绊倒了,他伸手扶了把,毛不易倒他怀里了,他劲没大过毛不易体重,两人一上一下摔地上。
那时候吴磊被撞的有点迷糊,身上还压着一个体重八成有他两倍的男人,他目睹了男人脸颊迅速变红晕染上耳骨,狼狈地爬起来道歉。

05.
“他是谁?”
“毛不易,一个唱歌的。”
吴磊虚握两下,软乎乎的感触似乎还存在着。

06.
晚上毛不易还真做了荔枝肉,油锅里炸的金灿灿香喷喷的里脊肉淋上酱汁,两碗稀饭外带一盘素菜。吴磊喜欢这种居家小日子的感觉,哪怕饭后要他洗碗还得顺便扫个地干个家务他也无所谓,饭桌对面坐着毛不易,唠着家常。
他又开始推脱花店的事情了。
吴磊微笑的听他讲完,嘴里嚼着肉口齿不清地撒娇“哥,你就帮帮我吧,别人我信不过!”
百试百灵,屡用不爽,瞧着毛不易欲言又止的表情继续解决美食。

07.
花店业绩亏损。
吴磊不在意,他又不指这玩意挣钱,换句话说,他给毛不易开的是固定工资不是靠业绩吃饭。
他不过是借这番小店面给毛不易名义上一个工作,不忙不闲,不吵不静,离家近交通方便,给个安全感。
“毛毛啊,做他喜欢的事就好了。”
“那为什么不开个酒吧咖啡厅之类的,毛不易不是喜欢唱歌?”
“人太多,我不喜欢。”
蔡康永手一抖,他感觉被狗粮呛住。

08.
吴磊觉着他在这段关系里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说起来还有点不要脸,他有大把的时间挥霍在毛不易的身上,与之相对的是年纪稍大的毛不易并没有这样的时间。
等到他占据满了毛不易的小世界而毛不易另外择偶的时间基本被他消耗殆尽的时候,无论从与不从,毛不易都是他的。
不过以上都是借口,蔡康永清楚吴磊清楚,心照不宣的撒谎和倾听,以此掩盖掉一些龌龊的想法。
譬如:囚……
打住!
吴磊在心底拉起一道警戒线。

09.
非万不得已……

……
吴磊站在门口,看着转角处微胖的身影,沉下眼眸。

黑狼Sherlock:

AllMAO——all毛年度群宣。

all毛不易cp,等你加入。

六五二六四四五二七

在扣扣搜索栏输入这段数字,数位太太陪你度过一个又一个飙车的夜晚(?)

注:图中cp排布不分先后,并非lo主心中排位;除了图一大宣之外有cp单张大图在后面。

由于是宣,我会打上所有tag,还望海涵。

《白曜隆那些年走过的套路和学会的反套路》


王昊→毛不易←白曜隆 

毛不易团宠向,微胖巨、逃逸。

原题是《软萌Raper与怼人民谣的二三事》感觉太娘才换了这个。



-日常求评,估计太冷求不到
-QAQ有没有好心人想来和我讲讲毛不易,王昊和白曜隆,红花会的一些事情。

-QAQ这对拉郎真的好吃相信我!

-是这样的emmmmmm,小白ooc严重。

-谁都ooc严重。


一、白曜隆的宠物兔。

00.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是这样的……”
王昊堵在毛不易宿舍门口,羞愧的压了压帽檐,盯着毛不易的脚尖一字一顿。
“老白他……兔子死了”
“嗯?”
“……哭的,上吐下泻。”
啥?!毛不易微张了口表示震惊。

01.
白曜隆,业内人称“小白”“崩天白龙”,“红花会”成员,九七生人,一米八几,六块腹肌,养了只白兔兔,因需待北京数月,担心兔兔无人照料就一并带来,没想到落地还没一周兔兔就挂了。
白曜隆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刚扒着马桶吐完蹲回兔尸旁边,眼底还挂着两行泪珠,手指在尸体上戳来戳去。
“你咋就走了呢,你走了万万不在谁陪我”
咔嚓。
“万万!”
听到开门声白曜隆反身就是一个熊抱,王昊一脸惊恐的看着无辜受难的毛不易,同时退后两步以免被波及。
“兔兔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嘤嘤嘤。”
毛不易被勒的有点喘不过气。

02.
王昊搬到毛不易宿舍隔壁是一周前的事情,两人在某个盛典上打过照面,毛不易对此还有点记忆,毕竟那时候他被当了半小时的人形靠枕,身体不适的王昊压了压帽檐身体一歪,睡倒在了毛不易肩上。
事后王昊有找过毛不易想要致歉,结果毛不易被簇拥在闪光灯中,他捂着抽搐疼痛的胃部只得作罢。

于是两人第二次见面王昊开口就是“上次做了那样的事情很抱歉。”
廖俊涛站在毛不易身侧,听言吓得手抖,钥匙从楼梯口直线掉到一搂,稳稳砸中正走楼梯的白曜隆脑袋,有句话咋说来着,祸从天降!白曜隆肩扛行李箱捏着钥匙就要上去理论。
王昊压了压帽檐藏着半张红彤彤的脸,他自知失言了,有些尴尬和羞愧。
毛不易趴在廖俊涛背后很努力的回想着这个邻居对自己做什么,廖俊涛捏了捏毛不易手心软肉,低声在他耳边言道“他是不是老马喜欢的那个rapper,觉着眼熟”
“那个?”
“中国有嘻哈那个。”
“啊!我知道!那个!bigone!”

来势汹汹的白曜隆闻言瞬间笑翻过去,王昊抿紧了唇,狠狠拉下帽檐挡住整张脸。
这两件事就在白曜隆和廖俊涛的爆笑声中不了了之,不过事后小白发现他脑袋鼓了一个小包,一周后才消了去。

03.
王昊,业内人称“万磁王”“pgone”,和白曜隆同为“红花会”成员,身高一米八几,身形略微单薄,因毛不易金句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调侃为“bigone”,一度到备注都被改为如此的境地,王昊气的想退群。
“嘶嘶嘶嘶嘶!”白曜隆正刷着朋友圈,看到备注扭在沙发上笑的像漏气的气球。

白曜隆入住是在王昊搬来的五天后,他受到某档音乐类学习型综艺邀约,入驻了北京,原本安插的宿舍在学校旁边,白曜隆不去,非得要搬来和王昊一起住。
节目组见此有炒作噱头就由他去了。

与社交障碍分子王昊相反,热情可爱的白曜隆很快就和邻居们打成一片,特别是同为rapper的马伯骞,早些他们就有过微博互相点赞缘分在,相见如故,时不时托付兔兔,马伯骞哪会照顾什么兔子,转手就塞给护士系出身的毛不易。

“马老师,护士和兽医是两个职业。”
毛不易行程也忙,所以兔子大部分还是由王美人在带着。
关于兔兔死亡这件事,王美人拒不背锅。

04.
王昊哄了两句,白曜隆哭的稍微收敛了点,同时也意识到抱错了人,低头瞧了瞧怀里的毛不易,软乎乎的手感贼棒!沉溺在悲伤之中的白曜隆不想撒手,他要任性一把,他就不撒手!
天天挂别人身上的毛不易头次被人挂了。
白曜隆还换了个姿势,从背后圈住毛不易肉腰,下巴垫在他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吸着鼻子,十分委屈“兔兔死了。”

毛不易也想死,特别是看到王昊冲着他比了个加油后溜之大吉的行为。他找上毛不易,说是让毛不易帮着处理白兔尸体,实际是要连兔带人一并塞给毛不易。
王昊心知愧对毛不易,但他电话已经被壳总打爆了,心念着下次请你喝酒啊!赶紧上了面包车朝在北京的工作室驶去。

“毛毛……”毛不易被这奶声奶气的调调吓得激灵,结果被人搂的更紧了“饿的兔砸,从饿出生陪饿长大……”
瞧瞧,这娃悲伤的陕西话都出来了。
“您贵庚?”
“97年的”
“你家兔子活了二十年也是不容易。”
白曜隆狠狠吸了吸鼻子,被毛不易怼的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

05.
兔兔被安葬在公寓后边的花圃里,毛不易为它找了个鞋盒当棺材,还很上心地问王美人要了花苗,栽种了一簇小雏菊,望它来年投胎勿去白家,巴掌大的兔子铿锵活了个二十来年也是累。
白曜隆全程乖巧跟在毛不易屁墩后边,完事了两手一抱紧毛不易胳膊。
干啥?!毛不易眉头一跳生怕这小孩又整啥幺蛾子。
“我请你吃饭。”
白曜隆一脸真诚。

王美人开门时他系着围裙,手举一把菜刀,梳着麻花辫盘在脑后,瞅了眼藏在毛不易身后的大高个儿和他手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
“来串门啊,进来坐啊。”
王美人举着菜刀很好地发挥出了女主人该有的架势,接过购物袋迎客,白曜隆愣是没敢动,还是被毛不易给拉进了门里。

“他说要请客。”
王美人从购物袋里掏出一颗卷心菜“这很好啊,那晚上你不留家里吃饭?”
“这就是他请的客。”毛不易食指向下绕了一圈购物袋“有没有很别致。”
“咳,是很别致。”
某种程度上,这的确算是请客。

白曜隆踩着拖鞋屁颠屁颠冲入厨房说要打下手,结果因为手笨被两人嫌弃的轰去客厅看电视,没过一会儿大高个又举着手机重新杀入厨房,趴在毛不易肩上。
“毛毛,咱扫个微信呗,咱这是患难兄弟情呀!”

不,只有你有难,我家没死兔子。毛不易呵呵一笑,然后和人扫了微信。



-可能没有下一章

《all毛集团旗下分公司孟毛业务总结-「向死而活」》


-联文。

-来吧!  @不蜇人的蜂BeeBee🐝 

-好梗被我写烂了,都不好意思求评了。


00.恋爱的开始。

火焰造成了一块焦黑的土囊,连带着心脏都被挖走了一块血肉,他亲眼目睹了人生走马灯,温暖的壁炉,柔软的毯子,姜茶和牛轧糖,他确幸他人生才刚起步,现在却在世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痕迹。

“你应该认识我”
夏日的树荫,透过他身体投下光斑,棉质短袖、拖鞋和碎花绿红乡间大裤衩,他歪歪脑袋咧嘴笑开,明晃晃虎牙烙在毛不易眼底。
“我叫孟子坤”


01.无神论者。

毛不易觉着自己的世界在一天之内完全崩坏,和廖俊涛的分手到所谓的“神游戏”,胃里酸水翻腾,脑海里零星闪过几个骇人片段——摔成肉泥的躯体,溅落在裤腿的血迹,尖叫、咒骂、哭嚎。毛不易感觉脸颊一片冰凉,抚了把,满手湿。
冷汗和泪水混落到了一起。
这像是一场闹剧,控诉他二十多年匮乏无聊的人生,非要往上装点些色彩。

孟子坤围着毛不易转了第三圈后,毛不易终于吐了出来,他下意识往后躲两步,瞧着男人跪趴在地上模样有些心疼,他想要安抚的伸出了手,却穿过了男人的肩膀。
也许是姿势不对?
孟子坤不死心地一脚向前屈膝摆了个帅气的pose,二度伸手穿过了毛不易的肩膀。
不对!不对。他自我反思了一下。按照老片套路,他需要集中精神力,视线焦距在毛不易肩膀之上,提神运气,伸手!喝啊!成功地!穿过了毛不易的肩膀。
果然!《人鬼情未了》里都是骗鬼的!

“毛不易”孟子坤蹲下身子在他眼前晃动手掌,腕间系着的小鹿木牌随着动作甩动“毛不易!”
毛不易吐了半天也就这点唾沫星子,捂着胃看向这个少年,两颗绿豆眼给光线糊的眯起,张了张嘴。
“你是谁?”


02.玩乐

孟子坤,走向人生终点的十八岁少年,死时身上套着搞笑的睡衣,他目睹了他身体从高处落下,血液漫过灵魂,睁大的双眼里塞满了毛不易面无表情的脸。
都说地缚灵是有执念。
他想,他们是有关联的,否则也不会被束缚在他周围,五步外瞬间会被传送回毛不易右手边。
这么一想还挺酷,他何止是地缚灵,他是人缚灵!

“毛不易,你是不是欠我钱?”
“噗!”毛不易一口水呛喉里,憋红了脸瞪向孟子坤“你是这么抠的人?”
孟子坤耸肩。

有种说法是人死前人生会像走马灯一般浮现,但孟子坤所剩所见皆是些虚无缥缈的片段,或许是他的走马灯与众不同,边走边跳踢踏舞,把回忆踩得乱七八糟。
然后他就找不到因何执念。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比较合理。

“你真的不认识我?”
“不认识”

那我为什么会记得你呢。
毛不易。
孟子坤盘腿坐在床上捧脸盯着男人忙碌的身影陷入沉思。


03.IF YOU

夏季的暴雨总是来的这么突然,毛不易拉上窗户回身撞入孟子坤的怀里,他抬腿思考直接从他身上穿过去是否不妥。“没的出去玩了。”伴随着孟子坤失落的语气,毛不易一脚落在他身侧绕了过去。
毕竟这是夏天。

从厨房到卧室,丈量为十,孟子坤可以透过卧室房门瞧见毛不易折腾着汤汤水水,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然后趴在桌边叮嘱男人吃完所有的青菜、收拾碗筷。随着一路回卧室,听他抱着吉他唱歌。
琐碎无聊的日常,孟子坤意外地习惯,仿佛脑海里那个厌恶平庸的少年已经随着身体泯灭,他像一只慵懒的猫儿窝在毛不易的身边,随着他的歌哼起调子。

“在你眼中我是谁。”
“你想我代替谁。”

“毛不易,你能不能换首歌。”
孟子坤的抱怨赢得毛不易一记眼刀。这歌不好听?好听。孟子坤是肯定的,好听,但他不喜欢,一种没由来的抗拒,厌恶的情绪在发酵,蹙眉着眉头和弹吉他的男人闹了起来。
“小兄弟,身为北京现代音乐学院的!拿出你的鉴赏能力。”
“我不!你给我换!”
死小孩儿!毛不易话到嘴边转念一想,他还真是死小孩。

自杀而死的小孩儿。

孟子坤受不了毛不易怜悯悲凉的眼神,他抄起个枕头垫在毛不易膝上,躺了上去。“我看过沙漠下暴雨……”他唱了段停下,抬眸盯着毛不易。“快给孟爷伴奏,会弹奇妙能力歌不?不会我教你呀!”
“不会。”
毛不易摇了摇头,孟子坤眯眼笑了起来。
老实说,毛不易吉他是半路出家,早些时候运气好得到了某位狂野吉他手的整编,搞得像是那么回事,实际上当孟子坤口里那些专业名词一个个往外蹦的时候,毛不易眩晕了。孟子坤对此毫不留情进行了一番嘲讽。
“你看你连个死人都不如”话不对头,孟子坤立即改口,语重心长地教导“勤能补拙,不要灰心,你笨,但你是还有机会。”
“就你嘴贫。”
孟子坤被毛不易做作的语调和表情逗得捧腹大笑。

整个下午,一人一灵总算是对上了调,孟子坤笑盈盈地随着毛不易的伴奏唱着歌儿,抛掉了那些刻板学术的要求,随着节奏胡乱的带着音调游走,孟子坤坚信要是他的老师听到这些绝对把他痛打一顿。
“我见过沙漠下暴雨。”
但这无所谓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动着孟子坤的视线,随着它上下起伏。
“看过大海亲吻鲨鱼”
孟子坤坚定了他们之间必然有深刻的羁绊,纵然现在还未想起分毫。
“看过黄昏追逐黎明”
“我看到你——”

毛不易。
孟子坤向他伸出手去,虚握了一缕光。


04.天气好时众生皆好。

今日又雨。
孟子坤讨厌下雨。

毛不易蜷缩着身体两腿夹紧了怀里的枕头,退居在床沿贴墙的一侧,小小的单人床硬是被腾出了另侧的空位。孟子坤屈膝蹲在床边,两手耷拉在床上枕着观察毛不易。
毛不易雨天犯懒,睡得早起的迟,七点睁眼过一趟,孟子坤软着声线硬是把人又哄的睡了过去,他心道又是雨天不能出门,毛不易懒就懒吧。
好歹瞧着这丑睡相还能解闷。

雨时寒气,孟子坤替人藏了被角。
孟子坤碰不着有生命和带电的玩意,不饿不困的地(人)缚灵在漫漫长夜唯一的消遣源自毛不易睡前开的电视,凌晨四点半的时候,孟子坤选择回房。
这是孟子坤第一次看电影看到吐。
无聊发指的孟子坤选择观察毛不易的睡眠状况,他甚至会很仔细地侧耳倾听毛不易的梦呓,大部分时候是在叫一个名字。
“廖俊涛”
廖俊涛。孟子坤咀嚼几番,觉着熟悉,还有些烦躁,莫名其妙的情绪。

谁是廖俊涛?
“谁是廖俊涛。”
孟子坤秉承着不懂就问的精神,在下午时分,毛不易准备不知道是早饭午饭还是晚饭的尴尬时间段里,抛出了问题。灶台上忙碌的男人身体微僵,刀锋一偏。
藕片被切成了一条。
“隔壁邻居。”毛不易这么回答。
骗鬼咧。孟子坤对此翻了个白眼,然后想起来他的确是鬼。

毛不易住在狭小廉价的公寓出租屋内,对门住了个男人,早出晚归,孟子坤见过对门那人,他把脑袋穿过了铁门,见着一个白净的男人拿着钥匙哼着毛不易唱的那首歌。隔音并不好的公寓能清楚的听见对门出门回家的声音,有时还有断断续续的吉他声,毛不易听到会发愣,然后干脆抱着吉他缩在声音传达不到的房间里。
毛不易不去敲响对门。
不是不想,只是不敢。

“在你眼中我是谁……”
滴滴答答。
孟子坤讨厌下雨,他把烦躁情绪归结与此。

“毛不易,对门住着廖俊涛。”
毛不易停下手中的活偏头看向他。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
“前男友”


05.体育精神

孟子坤如愿地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出门遛弯,其实也就在南锣鼓巷里定点绕圈。
毛不易在涌流的人潮里慌不择路,孟子坤攒紧他衣角拉了一把,一人一灵挤兑在老院墙外,孟子坤蹲下身子兴冲冲地指着墙根处的一双破鞋那。
“哎呀,我的鞋儿还在啊。”
毛不易顺着孟子坤指向看去,绿油油仙人球倔强地从鞋里冒出,开了朵黄灿灿的小花儿。

孟子坤十三岁时曾头脑一热报了个城市马拉松,他穿着这双鞋踏着柏油路,太阳烘烤着他的背,宛若刀割鞭打,无声地催促向前,他反而回过头去,却没有寻觅到他所想之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磕破了下巴和门牙。
-妈妈会去给你加油的哦。
骗子。十三岁的孟子坤趴在地上不想动,他也懒得在意这个动作是不是丢人,体力透支视线迷糊,他听着耳畔呼呼而过的风声,想着曾经那些被冠宇的荣耀。

长腿孟子坤,学校运动会传奇代表。
“拿水来,拿水来!盐水,盐水”
“纱布,碘酒,来个人搭把手!”

迷迷糊糊的孟子坤感觉身体悬空,然后落在了一个宽厚的背部,双手垂落胸前随着步行动作而晃动,一步连一步,平稳向前。“说点什么”
“说什么?”门牙透风的孟子坤讲话喷着血沫子,口音听得滑稽可笑。
“你的名字,几岁了,为什么来跑马拉松”
“我孟子坤,十三岁了,我会马术高尔夫篮球……,我不喜欢跑步,我妈喜欢,他喜欢刘翔,我会唱歌,我特酷……”
孟子坤讲到后边重复咀嚼着,我特酷,我妈喜欢刘翔,声音越来越微弱。“你是谁”
“王维家,大一护士系,马拉松志愿者,撑撑!我给你说笑话啊!快到了,别睡着!”

王维家。
大一护士。

鞋子遗落在路边,见证过他汗水和血泡,历练过失望与不甘的破球鞋,如今晒着太阳,长出植物,生机如尖刺般的旺盛。十八岁的孟子坤蹲在他面前,像看到了一个隐喻。

孟子坤将这段经历当笑谈告诉毛不易,他指了指身后那段重修过的路,他在更远处的地方摔倒,在这里丢鞋。“陪我走走这段路。”
“会死!”
“不会不会,死了我把你灵魂塞回去。”
毛不易不情不愿地迈开了腿。

毛不易累的回家直接栽在床,为他开好了电视,也不洗澡,蹬掉了鞋子一卷被就这么睡过去,他这半年走的路加起来都没这天的多!
孟子坤爬上了毛不易的天窗,趁着难得没有雾霾的时候瞧瞧北京夜景,他往前伸着身体,在高处,鸟瞰着。

啪叽。

孟子坤躺在马路上昂视夜空,他发现,他脱离毛不易了。

06.有位伊人

拼图还缺一片。

孟子坤从顶楼一跃而下,猛烈地砸向地面,他能清楚地听见身体骨头碎裂的悲鸣,瞪大的双眼塞满了男人微圆的脸。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冲着躺在血泊里的孟子坤温和地笑着。
他朝着孟子坤伸出了手,孟子坤也慢慢抬起了胳膊,与他打了个交错。

鬼事不会做梦的。
孟子坤心想,眼眶酸涩,脸颊冰凉。鬼是不会哭的。孟子坤深深吸了一口气。
鬼也不需要呼吸。

那他是什么,是鬼吗?


06.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十六岁的孟子坤,截止目前的人生巅峰,无论从家庭还是学业,他考上了北音附中,家里生意如日中天,突然膨胀而起,那些断绝了联系的,落井下石的,冷嘲热讽的,忽然又涌了回来阿谀奉承。

然后他死了。
死在低落的十八岁。

毛不易找到孟子坤的时候,他坐在学校操场的秋千上晃来晃去,他昂头盯着毛不易,如初见那日,咧嘴笑出了两颗虎牙。毛不易一屁股坐在他边上,孟子坤一手拉住他秋千一起摇晃。
“我离家出走你不骂我吗?”
“我那又不是你家。”毛不易踮脚让秋千停下,晃动太久他有点头晕。
“那去我家一趟。”

孟子坤人生分为两段,十六岁前与后,穷与富,富了第一件事孟妈带着孟子坤搬入这间豪宅,除了保洁外基本是孟子坤一人居住,孟妈忙碌与各大酒会。
年终时,母子两才有机会好好聊聊。
“不冷吗?”
十六岁的孟子坤回身看向被棉衣紧裹的男人,北京那时的冬天提早飘了雪花,他穿着薄薄的毛衣屹立风雪中,倔强地不回去那个亮堂堂的屋子。
冷死了。孟子坤抖了抖身体。
“和家人吵架啦。”
“少管闲事!”

孟子坤房屋非常整洁,他出事后保洁依旧每日来打扫,他攒着毛不易衣角,熟门熟路地输入密码,带着男人步入屋内。
曾经房子里还有一个孟子坤。
现在谁也没有。
“你不该管我闲事的毛不易”孟子坤瘫在那张老人椅上,偏头看向门口的男人“你让我想骂你。”
可我爱你。

无论生前死后。
我都摆脱不了你


07.随遇而安

自从有了矫情这个词,所有细腻敏感真实的感受都没有了声张的力气,投来的目光都缺乏善意,可你非要真情实意……。
安慰。
十六岁的孟子坤和家里产生了巨大的矛盾,他希望的不过是美满家庭,可母亲却告诉他钱能成事,然后毛不易踏足生命。
温暖是姜茶和烘暖被窝,他和毛不易两人裹着小毯子在壁炉前交谈,低龄地玩着石头剪刀布,真心话大冒险。
“我记得你,磕掉了两颗门牙。”
孟子坤翻了个白眼“我也记得你,背我背到昏厥,我还记得你叫王维家。”
“你个头蹿的真快。”
“少拿长辈口吻说话”孟子坤伸手藏了毛不易边上毯子一角“为什么改名毛不易?”
“生活诸多不易”
“然后你就混成了歌星?”
毛不易抿嘴“命运的安排吧。”

孟子坤感觉命运不公,他与毛不易相见相知相识均在他深陷泥潭之时,他以为毛不易会奉为笑谈,对方却揭页而过。孟子坤成为他生命里脸熟的路人,见面会打招呼会聊天,永远记不得他是谁。
许是有记忆,也是那时候的两颗门牙。

孟子坤追随着毛不易,他学习乐理作曲,他想着有朝一日可以站在他身边,他自以为不过是偶像与粉丝互相扶持,他借用身份去帮毛不易取得演出。
他的自以为是,破灭在廖俊涛手上。

“生活啊,诸多不易。”
他念着毛不易曾经话语,举着酒瓶晃晃悠悠,他还穿着睡衣,他是逃出宿舍跑到天台买醉,然后醉鬼掉落下楼。

毛不易和廖俊涛在一起的第一天。
孟子坤的祭日。

命运的确不公,他孟子坤是那种会自杀的人嘛!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喝醉时候要注意安全。


08.向死而活。

孟子坤瘫在老爷椅上,毛不易坐在他对面,两人幼稚地玩着石头剪刀布,真心话大冒险。
“你会记得我吗?”
“我会。”
孟子坤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心脏上缺失的那一块缺口终于被补上,为了眼前人猛烈的跳动着。“我也会”孟子坤矫情兮兮说,他摸了摸鼻子还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是一辈子。”

毛不易到最后他都不知道游戏怎么就通关了,莫名其妙地陪了孟子坤灵魂走了遭,神就告诉他游戏结束。

“他自己想通了”神说“我也觉着很无趣。”

09.lo ve

他爱我我得痛苦死。
总有人要去背负。
生活诸多不易。

孟子坤悠悠转醒,对上母亲含泪的眼眸,咧嘴一笑。“我做了个梦”
“好梦,是个好梦。”




end

谢谢各位啊谢谢,内裤没有逃脱成功。